熙明华耸耸肩：“先上车再说吧，你的丫鬟呢？”
“不知道，或许跟我表妹在一起。”卓风舞一副心灰意冷的样子，“现在我那表妹说不定正在家里演戏，说我被歹人掳走什么的。大小姐不想和我一起去伯府看戏吗？”
“有什么好看的，只要你一露面谣言不攻自破。”熙明华见卓风舞也不是很伤心的样子，微微有些诧异，不过又一想也没什么奇怪的。
说不定卓风舞对甄琼没有任何感情呢。
“我只是觉得我傻，他们什么时候勾搭在一起的，我竟然完全不知道。张文君在伯府上下的风评很好，我母亲都要把她当成亲生女儿了。”
想起卓风舞前世出事后伯府的举动，熙明华安慰道：“那也只是当成，而不是真的，不是吗？你的母亲对你如何，你应该是最清楚的。”
“是啊……”卓风舞的神色缓和下来，“你是怎么知道我有危险的？其实我对甄琼没有什么感情，但是他们这样做却是让伯府彻底没了脸面，我只是担心会因此得罪长清侯府。”
熙明华觉得自己受到了一万点暴击伤害。
前世她自己是个糊涂鬼，没想到卓风舞居然是这么一个通透的人。果然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甄琼也不是什么好饼，事情闹大了没脸的是长清候府，如果长清候府有人拎不清的话，夺爵也是轻的。”熙明华说这话不是危言耸听，首先是因为甄琼的设计太过阴毒，但凡是有点儿正义心的人都不会容他。二来子不教父之过，再加上甄琼的其他事情，如果长清候府执意要保甄琼，绝对是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卓风舞见熙明华不回答自己的问题，也没有追问。知道九禹山擅长这些，万一是泄露天机什么的，人家不愿意说也不能强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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