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晨没说话,脱下外套就坐在炉子旁边了。
彭凌曼似乎是习惯了他这样的态度,去端了杯热水递过来。
她一眼就看到了邢晨脸上的青紫,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你这是怎么弄的?”
刚才还没看到他的脸,现在凑近一看,很严重。
邢晨平静的接过水杯,然后道:“没事,不用管。”
“什么不用管?你看看你的伤多重呢!”彭凌曼说着,转身就跑去拿药了。
邢晨也没有拒绝,忍着疼让她上好了药。
彭凌曼却眼泪止不住的掉,她也说不出来怎么了,就是想哭。
她转身将药放在一边,然后低头看着炉子里面的煤炭。
邢晨一直没有说话,见她哭了也好像没有看到一般,自顾自的喝着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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