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福春一听,顿时满面笑容,“潘船长,你果然是我的大救星,再不来补给,我这点人就要被真腊反推了。”
潘学忠看着周围正在劳作的真腊农民,“老金不让你移民,又没不让你扩充部队,怎么你也属于藩国军队,应该有名额呀,这些人干嘛不让他们参军,都干的啥破玩意儿农活……”他边边摇头,这些农民有些在拆房屋搬砖,有些正在水田里栽秧,不过这效率连老潘都看不下去了,他卷起袖子,亲自淌水到田里。
“你看着啊,这个秧苗要是一根一根地载,你要种到什么时候。”完抓起一把秧苗,朝上一撒,秧苗顿时就跟下雨似的往下落,由于秧苗根系上还带着土,纷纷跟毽子似的落入水田郑
阮福春惊讶地看着潘学忠,他以前哪见过这阵仗,澳大利亚很少种水稻,就是种,那也都是旱稻,便连忙学着老潘抓起一把就往上扔。
“唉!唉!”老潘护着脑袋,“你可得往前边扔,别往头顶上扔啊!”一抹绿色的秧苗正插在老潘头顶。
“这些真腊人都不是合格的农民,你还是留给东浦的中国人来种吧。”老潘在水田里洗了洗手,撸着裤腿走上田埂。
“你们这边除了能种水稻,还能种啥啊?”
“主要就是中药材,不过当不得饭吃啊,中原打仗,现在来收购药材的也少了。”阮福春的其实还真正儿八经研究过河仙这块地方能干什么赚钱,现在除了种水稻和经济作物外,其他根本没法子,陈桂荣曾经建议他把这里做成暹罗、琼州、日本商船的中转港,但很快就被他否决了,河仙建成了中转港,到时候西贡怎么办?总不能为零眼前利益把自己以后的饭碗砸了。
“潘船长,这里要是能种中药,我倒是有个好人选推荐给阮将军。”一直站在一旁的龚元道,他是外务院资历比较浅的一辈,没多少在几位大人物面前话的底气,但又想表达自己,便迫不及待地了出来。
“前些日子我去给外务院采购防暑降温的药物,正好碰到了陈医生,他跟我抱怨悉尼气候干燥,好多可以验证过的中药没法种植,现在只能生产一些澳洲本土药物,药厂生产到了瓶颈,河仙这地方既然是无主之地,又靠近大陆,本身还能生产中药,我觉得给常胜制药厂开发最合适。”
潘学忠脱掉了自己满是泥污的外套,“他知不知道这边瘴气遍地,这可不像悉尼那么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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