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黄山洗漱完吧,我们打算走之前跟义和掌柜的道个别,所以下午早一些。”
“甚好甚好,我们已经把行李收拾完毕了,早上阿杜拉曼还给咱们送了一袋木薯跟两瓶高粱原酿,这东西我也不知道咋吃,晚上到船上了跟你们分一分。”张名振推出一个大箱子,“就是往回弄比较麻烦。”
“不如直接拿到食堂,让他们给做了,正好当午饭。”鲍学廉也不想拖这么重的箱子,便叫了服务生,每人给了两块钱费,等会儿做完让他们端上来。
中午这顿饭真的有潘家角特色,等黄山洗漱完后,服务员已经给他们摆上了,木薯糊糊、蒸青蟹、烤海水鸭蛋、高粱酒,四人围着坐了一圈,学着土人吃饭的样子,将烤熟的咸鸭蛋捣碎拌在木薯糊糊里,黄山之前过,看一方山水,品一方人生,品可不就在这吃上了么。
四人心满意足地吃完了这顿饭,叫上了巴兰加鲁,集团又给他们安排了一辆马车,几人千恩万谢,不舍地离开了农场。
消毒营的货物驳载已经完毕,过了潘家角后,人货就要分开来走了,鲍学廉仔细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货物,所有的箱子都码得整整齐齐,他跟运输公司签隶,等到了悉尼后凭单子到码头取货。
“兄弟,前方可还有停靠站了?”黄山站在甲板上看水手们操弄帆具。
“大人,没有了,下一站直航悉尼,不过因为前边暗礁有点多,所以速度有点慢,当中会有几个补给站停靠一下。”水手长一边系绳子一边回答,“但是您也别担心,这一路上风景如画,就是给我一个月,我也不会嫌长。”
“你这个乌官,海水有啥好看的,我从南洋跑到现在,看见海水腿就发软。”鲍学廉拍了拍自己的双腿,听还要跑很长时间,心中不禁一阵痛苦。
“客官,你这就不知道了,我们前方是飞鱼海,飞鱼海过后就是大堡礁,在飞鱼海,水跟是倒着的,鱼在上飞,鸟在水里游,此生不见一次,人生一大遗憾呐!”
鲍学廉摇了摇头,“瞧你伶牙利嘴的,这鱼在上飞,还能长了翅膀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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