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副官举手对着青天,“算术既然是一门术,那就窥得了天地之间的奥妙,诸葛孔明之所以能列九极八卦阵,那就是算尽了天机啊!”
黄山心中一凛,“澳洲人连这种禁术都愿意交给咱们。那是真拿出看家本事了,大家都要好好学,学好了咱们一百多孔明,就是曹操也弄死了!”
“铛铛铛……”文化课教室的铃声响了起来,黄山把工具收进挎包,然后吹了声铜哨,他这组的学员立马排好了队伍。所有人按照顺序进了教室,这个阶梯教室前后很宽敞,大家不明觉厉,以为是像昨晚看影戏一样的好东西,纷纷坐到最前面几排。
老师身穿悉尼大学的教授服,在大家注视的目光中走了进来,他身边还有两个红毛小助教,“大家晚上好!”
“老师晚上好!”黄山带头起立。。对着教授行了一个军礼。
“同学们坐下吧。”教授脱掉帽子,“在上课之前,我想问你们一个问题,你们以前在家里怎么瞄准火炮的?”
大家纷纷笑了起来,“报告!”声此起彼伏。
“你来回答一下!”教授点了一个坐在最中间的学生。这家伙显然是个**兵出身的。
“老师,俺们打火炮主要有两种打法,一种完全是凭手艺,就像俺,看到了敌军,这炮仰多少心里就有数了!”这汉子神情无比骄傲,黄山也对他夸赞地不行,他是火器营何明总兵最得力的干将,炮确实打得厉害。
“那另外一种呢?”教授饶有兴致地问道。
“另外一种是登州火炮营传出来的打法。。据说是佛郎机人首创,他们制作了一个半圆尺,尺上边标了一里要抬炮口多少寸……”那军官笑道,“不过俺们营里没人用它,打起来其实没有手感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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