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该怎么做?”“加入我们的木兰基金会吧。”章文泽看着蓝山的方向,“我已经向统摄厅提交了方案,因为确实考虑到这个社会的阻力,我们将在蓝山脚下办女子文化学校、女子再就业学校、女性医院以及工厂。”
“金家村的黄佩琦正在为我们设计这几个设施的建筑,统摄厅的答复估计就在这个星期,我想请你出任女性医院的院长。”
“啊?院长?不行不行!”蓝晚舟连忙摇手,“只有许医生这样的大牛才当得了院长,我只能打打杂,我甚至连感冒都不会看,我不行,这个我干不来。”
“你先试一试嘛,我们会从本时空找一些经验丰富的女性稳婆以及女医。以后你的医院主攻妇科以及妇产科,咱们并不是要搞男女对立,而是现在的悉尼医院偏向于外伤,女性就医很麻烦。”章文泽想到之前自己的一些遭遇就很尴尬尴尬,“女性工厂业主要生产一些女性用品,比如卫生巾、避孕产品等等。”第八书库.8shuku.
“好吧,那我暂时同意你的建议,我参加了。”蓝晚舟也苦恼于悉尼的这些女性卫生用品缺乏,这样想来好像确实是服务万千大众女性的项目。
就在两人说话间,又一辆救护马车到了蓝晚舟连忙跑过去接人。。打开马车一看,果不其然又是被打伤的女奴。
悉尼医院今天的救护马车就没有停过,除了莉莉娅,后来又送来了中川太郎的两个养女,金家村一户佃农的养子,倭子岗的三个假冒伪劣平妻,这些苦命人无一例外地都在家庭里遭受暴力侵害,不仅仅身上带着伤,而且大部分都营养不良,一个个瘦得皮包骨头。
面对着这些苦命人,蓝晚舟尽管觉得她们没有伤兵们严重,但精神上却恍如将死的人一般,似乎根本没有活下去的希望,因此当越来越多地女奴被送过来后,她才真正理解章文泽跟她说的那些话地意义。
作为一个记者跟主持人。。章文泽当然明白舆论对她事业地影响,从医院回去后,她马不停蹄地写了一份《大明悉尼晨报》特刊,女嘉宾有两个人,第一个是对莉莉娅地采访,第二个是前两天被耽搁地伊丽莎白.李尔本。
伊丽莎白.李尔本是莫迪亚洛克人从英国接回来的平等派人员,她的丈夫李尔本如今正被克伦威尔羁押在伦敦,可能已经被处死,至于为什么要邀请伊丽莎白,因为在历史上她就是女权运动的先驱,章文泽正是需要这样一个精神型的领军人物来激励悉尼的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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