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学廉连忙拖住黄山,“黄兄,孙所长说的在理,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夫为妻纲,那他们要是夫妻两个,自己回家去调解一番就是了,所谓一日夫妻百日恩,咱们又何须替他们操这个心。”
马进宝也一直在旁边劝解,这事要是放在内地根本就不是个事,不少人包括警察局的捕快都这么认为,以前被用私刑浸猪笼的妇女还少吗?不在外边打自己家老娘们几巴掌,都不能体现自己的男子气概。
黄山憋了一肚子气,出了警局大门后先回了南秀街,他中午的饭钱还没结。“汤掌柜,真是不好意思,我们没能把那孩子留下来。”黄山抱歉地朝汤俸抱拳,边说边从兜里掏出五十元递给掌柜的。
“用不着这么多,两只鸭总共十六块。”汤俸难过得从柜台里数了些零钱,“这也不是你的问题,悉尼这边官府我还是信得过的,不至于官官相护。”
这一顿午饭吃的真不是滋味,再经过内志大酋这么一闹,时间也不早了,马进宝便叫了辆车,先把大家安顿下来再说。热搜.
马进宝的住处就在军官安置小区内,他家隔壁不远就是马蛟麟的住处,马蛟麟最近在琼州,小乙一个男孩儿住着也不方便,便送到南秀街上当学徒,日后准备让他开个店,他回来送吃食给干妈芸香,今天的事一字不落地全传到了芸香耳中。
马进宝下车的时候正好被芸香看到了,她挺着个大肚子站在院子里。“本家的进宝兄弟,我有几句话问问你。”
“马夫人,别着凉了,让下人来问我就是了。”马进宝一路小跑过去。
芸香扶着腰,旁边一个小保姆搀扶着,“本家兄弟,我今日听老胡说,你跟几个朋友在南秀街顺天烤鸭吃饭,可曾听说过什么事?”
“夫人,可是那番女逃跑,又被人抓回去的事?”马进宝纠结着脸。
“正是此事,我听小乙回来说了,心里就是觉得她命苦。”说着就用帕子擦起眼泪,这让她想起自己在巴达维亚那段不堪的日子,当真是感同身受。
马进宝低着头,“后来人被抓到悉尼警察局了,我那几个兄弟一起去的。”他指了指黄山几个,“我们一同作证。。但是没法子,人家旅行证上写了是夫妻,孙局长也没办法,后来就给放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