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欢迎,欢迎欢迎!“一群琼州孩子穿着微缩版讨逆军军服,手里举着鲜花不停地甩着。
张煌言搞不懂这是哪一出,反正中原礼节里怕是没有,宋人笔记里也未曾记载。
“张大人,他们操演弄一群娃娃兵干什么?“黄山是个粗人,他以为就是来看这群娃娃打仗来了。
“太上老君身边有炼丹童子,澳洲人军队里弄这么多娃娃,估计是想增加元阳之气……“张煌言跟黄山胡扯了一通,什么五行相克云云。
黄山恍然大悟,怪不得时候他奶奶用童子尿煎茶叶蛋,老人一直他火气大,这军中多火器,想必童子能增加火器威力,怪不得传闻澳洲人坚船利炮,原来还有这么一层原因,这个得记下告诉延平王。
“大家排好队,所有人按照手里的号码进车厢,不要走错了。“郎昊俊跟大家脸熟,便当起了引导。
“这是咋了?“黄山踮起脚朝队伍前看去,只见一辆装饰豪华的大车,怎么呢,就跟个大囚车一样,要不是金无恙亲自坐在里边,估计来宾怕是要发生暴乱。
郎昊俊好歹把人全了上车,累得满头大汗,“道具组就不能上点心吗?搞成这个劳什子囚车的样子,谁愿意坐?“
马蛟麟笑了笑,“主要是担心到时候这帮武人把持不住。万一受到惊吓跑出去伤了群演就不好了。“
郎昊俊摇了摇头,“这群演还没伤,我现在已经受伤了“,完举起手,他手腕通红的,刚刚东印度公司的代表是个乡下人,估计听不太懂汉语的缘故,以为澳洲人真要动粗,便连打带踢,死活不肯上车,郎昊俊带着士兵劝不动,便把他强行塞了进去,那家伙现在还在嘶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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