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什么也别说了,我当日在厅里已经答应了张大人所有协议,都回去准备执行吧。”岛津光久不想跟这帮人饶舌。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当主!将军!”一帮武士们磕头如捣蒜,但是还是没有将岛津光久给拉回来。
鹿儿岛上还是像以前一样云淡风轻,大家都饿着肚子,每日一纳豆,一渍物,苦日子也过的乐呵呵的,松金安信自从上次被呵斥之后再也没有跟光久会面过,一时间心中充满了愤懑。
“你们说,日本的天下还不是我们这帮武家给撑起来的?当主太过自大了。”松金安信家里聚集了不少贵族武士,一个个群情激愤。。恨不能当场打进天守阁,天诛国贼。
“割让大奄美岛我就不同意,这个是咱们祖辈打下来的,就这么轻易地送给明国人,老当主一定不会同意的。”一个年轻的武士尤其激动,他的爷爷死在了萨琉之役中,这协议一签,意思是他们白死了?
“松金大人。”两个身穿狩衣的武士站了出来,“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岛津大人不过是被蒙蔽了,我等应当努力去劝谏。”
“可是现在岛津大人肯本听不进去,他已经不顾武家尊严,整个人都钻到钱眼里去了。”松金安信嘟囔道。
“大人,我等愿意死谏!”两个武士平静地说道。。整个房间里全部安静了下来,“我们愿意寻找一批志同道合的武士到寓所前死谏,这样武士的义务也就尽了,大人,咱们尽忠的是岛津家,如果死谏亦不能让当主醒悟,诸位可清君侧,重新扶持一位当主出来。”
松金安信手指不停地抚摸着扇子,“当今当主膝下有二十多个子女,堪当大位的,我觉得五子久幌比较合适,谋定此事一定不能让江户知道,否则削藩令一下来,大家只能玉石俱焚。”众人纷纷点头,这只是萨摩藩的内部事务,还是不要让幕府介入比较好。
“松金大人,那我们去组织死士,您跟久幌大人联系,我们约定五日后行事。”两名武士击掌为约,在场所有人都被勒令交出长子到家老府上才获准离开。
李东魁的手术很成功,那一刀虽然没有伤到关键脏器,但确实捅坏了肠子,张明启最近一段时间只能吃点流食,约莫两日的光景,已经能跟众人交谈吩咐任务了。两个护士一个端着银碗,一个拿着银汤匙正在给他喂盐糖水。“跳虎,你能不能让厨子给我做点吃的,哪怕一碗粥也行啊,天天喝盐糖水,光窜尿不拉屎了……”张明启轻轻推开送到枕边的汤匙,“先下去吧,我不想喝了。”
跳虎在一旁只是笑,他指着天守阁,“你知道岛津光久这两日有多煎熬吗?一天最起码要来三趟,今日估计还要过来,你见还是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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