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津光久原来是个猫奴?”张明启大跌眼镜,“他倒是有意思,到时候去莫迪亚洛克搞几对英短过来。”
蔡翀回来后讲出了一段秘辛,“岛津家从他爷爷岛津义弘开始就养猫了,岛津义弘在壬辰之战时一共带了十五只猫去朝鲜,据说他可以不用看日晷,只需要看猫眼睛就知道时间,后来回国时,只剩三只跟着一起回来了,从此岛津家便把那三只猫封了神。”张明启一脸戏谑,“我看那十二只猫是被朝鲜土著猫拐跑了吧!”
“大人慎言,隔墙有耳!”
“放心,没事,谢将军周围都检查过了,就吐槽一下。”张明启朝侧房喊道,“谢强,跟你的人说一下,别瞎碰那些毛畜牲,谁碰了回去罚一个月薪水!”
谢强在隔壁一愣,连忙放下手中快被撸秃了毛的猫,“知道了!”
“孔先生,见笑了!快请坐。”张明启挪出一个座位,“今日算是见识了,日本人脑回路总是跟咱们不搭在一条线上,孔先生,你们孔家以后可得多来教化教化。”张明启给孔尚洋倒了杯茶。
“诚惶诚恐,大人,还是我自己来吧。”孔尚洋接过他手里的茶壶。“我却不是当今衍圣公那一支,而是南孔这一支了,可不敢攀附。”
“衍圣公剃了发,天下儒门谁还认他,且不必如此。”张明启摇了摇手,“听闻你曾经在鲁王手下做事,是何差事啊?”
“忝为一介典史,未入流的小官。”
张明启鼓起掌来,“阎典史可是赫赫威名,都说天下有降将军,无降典史,我看你千里求援,可当阎典史一半风范。”
“大人过奖了,未能跟阎典史一样誓死报国,愧对典史一职。”孔尚洋有些尴尬,“去年九月,因为叛徒内应。。舟山失陷,我等本来是准备死战到底的,但是鲁王还在,遂一路南撤。”回忆起往事,孔尚洋又陷入了抑郁之中,现在鲁王还不知道被郑家关在哪儿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