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你们有经验的去取鲸脑油,我派几个人坐小艇下去割肉,绝对不耽误炼油。”潘学忠说着就爬上了刚刚收上的捕鲸小艇,四个水手手里拿着鱼叉砍刀,防止鲨鱼跳出海面伤人。基登也不好管船长,取鲸脑油是个技术活,没他跟理查德、劳森,其他人根本弄不了。“劳森,把我们定制的锤子跟铲子拿过来。”理查德则滚着两个大木桶放到吊篮上。
劳森挥舞着巨大的铁锤敲击在鲸鱼脑袋上,这个位置头盖骨最薄,“哐当!哐当!”海面传来令人牙齿打颤的骨头摩擦声,“脑壳敲开了,赶紧把管子伸进去。”
船上伸出一根长管子,这是为数不多的现代产品,鲸鱼脑中的油清澈透明,是为数不多的高级润滑油,但是一旦接触空气,便会开始凝固,因此,必须在鲸鱼体温降下来之前将鲸脑油抽出来,水泵以极高的效率装满了一桶又一桶。足足有五百加仑,也就差不多两千多斤。
“发财了发财了!”潘学忠怀着极其激动的心情割下最后一块肉,他看到基登腰上绑上了一根绳子,然后垂进了鲸鱼脑子里,里面还有最后一些鲸脑油需要沥干。“赶紧拉我们上去”潘学忠挥着手朝船舷上喊道。
“船长,请等一等。”张铁蛋将软梯扔了下去,“你们先爬上来吧,现在甲板上全部是油,水手们无法推动绞盘。”
“那这艘船跟肉怎么办?”潘学忠有些不舍。
“船长。。都扔了吧,把船系上去。”张铁蛋手扶着栏杆,脚下一不注意就会摔个四脚朝天。
船长只能忍痛割爱,带着几人爬上了甲板,甲板上的水手们、海军陆战队员们全部穿着白色炼鲸服,对刚刚剥下来的脂肪层进行分割,他们分工明确,有一部分人负责将大块脂肪分割成小块,大概三十厘米见方,另一部分人则拿着专门的长刀,将厚块切成薄片,看起来跟书页差不多大小。
“见鬼!这个是油吗?怎么一点都不滑溜。”有人抱怨道。
“不要怀疑!鲸油跟牛油不一样。”基登在一旁解释道。。“它们既不柔软,也不松弛,你们身边需要放一块磨刀石,以便随时磨刀。”几个塞芒人推着小推车将白色的薄片鲸鱼脂肪码了上去,船后边生了三个大铁皮炉子,里面燃烧着精煤,将大铁锅烧得滚烫。
不断有人将推车上的脂肪薄片拉起来投入锅中,这些小脂肪块在滚烫的热油中翻滚,不一会儿就变成了油渣漂在油面上,两个水手身上系着安全带,手里拿着一个大漏勺将这些油渣滤起,然后再投入到炉子中……也就是说,这些鲸油的生产很大程度上依赖于鲸鱼自身的点燃,然而油脂的燃烧效率并不高,锅炉的烟囱里浓浓的黑烟冲天直上,并伴随着阵阵恶臭,炉子里喷出赤红色的火苗,让燃烧锅炉的水手变得十分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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