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保,给我来一杯麦酒!”李维挤在闹哄哄的人群中,他往吧台的小费罐子里丢了两枚便士。
“怎么了,李维?被欺负了?”一个嘴里叼着烟斗,挺着大肚子的红鼻子老头塞缪尔问道,他并不是移民,而是个墨尔本老渣滓,在城里的酒吧里已经臭名昭著,根本沒一家愿意接待他,他便混到了新移民圈子里,新移民里本来渣滓也多,再加上他很会吹牛逼,不少新移民愿意请他喝酒打听城里的规矩。
塞缪尔把手搭到李维肩上,“城里的尼哥欺负你了吗?告诉我,我带人帮你找回场子…”
“不是这么回事…”李维摇了摇头,“再给塞缪尔来一杯麦酒…”
“塞缪尔,我问你一个问题,莫迪亚洛克原来是有国王的吗?”李维皱着眉头问道。
塞缪尔从兜里掏出一枚两刀的硬币,“你看看背后这娘们,就是我们原来的国王,不过她不管事,呵呵…”塞缪尔露出一排黑黄的牙齿,“唉,想当年我还是个年轻人的时候,可没少做她的美梦…”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李维虽然反对君权,但显然内心还是个纯洁的孩子,他一时还接受不了这种人渣对君主的亵渎之举。
塞缪尔拉开椅子坐在李维旁边,一口灌下一大杯麦酒,他用袖子擦了擦胡子上的酒汁,打了一个难闻的酒嗝,“年轻人,我告诉你这个的意思是,在我们这边,国王算个屁…我知道你们狗屁平等派跟保王派打得不可开交,都争什么呢,没意义,查理二世日后就是个傀儡。”
塞缪尔不等李维想明白,“你过来,我给你支个招,想要搞死保王派,你得听我的。”
李维正在为下午詹姆斯的那一席话愤怒不已,听闻可以给保王派找事儿,立马给塞缪尔又叫了一杯麦酒,二两烟草。
“小子,懂事啊!”塞缪尔娴熟地将烟草装入烟锅里,“在莫迪亚洛克,政治上的事情千万不要动武力上的念头,你得按照游戏规则来办事。现在保王党全力支持阿尔伯特为首的保守党,那你们就去找fanduidang啊,诺伍德和他的绿党一直跟阿尔伯特对着干,他很高兴能找到你这样的盟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