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亨利跟麦克里恩伯爵刚刚回到墨尔本,他们在悉尼待了两天,据说来了很多国家的使节,荷兰人明确表态会支持我们,西班牙人态度很暧昧,葡萄牙人似乎跟叛军一条路走到黑了。”
亚历山大满不在乎地说,而帕特里克跟查理二世都面带忧色。
“葡萄牙人真是一帮白眼狼,他们独立的时候,我父亲可没少帮忙,现在就想抱maiguo贼的大腿,他们可真是小人,连犹大都不如。”查理二世气得发抖,倘若西班牙人做得这么决绝的话,他都不会生这么大的气。
“哈哈哈,陛下,你一定没看到他们在东南亚被悉尼的中国人打得抱头鼠窜的样子。主要是咱们跟荷兰人结盟,葡萄牙人在东方的利益就会受损,他们可不是傻子。”
“将来朕一起收拾他们…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晚上阿尔伯特首相约我一起用餐,你一起过来吗?”查理二世看了看手表,这些烦人的事都交给阿尔伯特去操心吧。6八6八6读6书,.□.≠o
“我就不过去了,我老婆孩子还在家里等我呢。”亚历山大耸了耸肩,莫迪亚洛克就这么大,大家天天都能碰到,中午还在一个餐厅吃饭,有什么好聚的。
从菲利普湾上岸后,一辆四匹大黑马拉着的大马车等在港口,悉尼的马车跟这辆车相比简直寒酸惨了,德保矮马的高度还不及人家身高的一半,放一起估计就是健身房壮汉跟幼儿园小朋友的区别。委员会去年曾经引进过几匹现代马,但是至今未繁殖成功,因为没一个人懂这方面的只是,而墨尔本的一些农场主都有几十年的饲养、育种经验,并且大灾难后有不少良种牲畜幸存,因此墨尔本的现代农业一直领先于悉尼。
马车接到查理二世后径直奔向首相官邸,但是路边今天又围了不少人,他们打着标语,都是些“首相下台,maiguo首相出卖莫迪亚洛克人!”什么“警黑勾结!”,又是什么“黑箱操作啦。”这种人看不懂的词语。
“这些人真是烦透了!”查理二世一脸恼火,“当初就不该把平等派的人带过来,他们就是天然的叛国者候选人。”
“我们要允许他们说话,这是他们的权力。”亚历山大拉开窗帘看向窗外,“不过跟以前相比,好像他们人数又更多了,诺伍德可千万不要干蠢事…”
“要我说直接把诺伍德抓起来就好了,你们总是这么优柔寡断,当然,朕知道自己管不了你们。”
“陛下,我们有成熟的政治传统,政治的魅力在于妥协,在我看来,英格兰的悲剧正是缺乏了妥协与宽容,诺伍德虽然某种意义上不是好人,但是他的一些主张确实是代表了一部分人民的利益的。”亚历山大想到了光荣革命,但是这又不能明着跟查理二世说,所以只能云里雾里地跟查理二世扯淡,希望他能明白这个道理。而查理二世本人对于这样的话都听出茧子来了,心里自然不屑一顾,自己的父亲是那么一个亲和的人,就这么被暴民给砍了头,现在让他跟暴民妥协,不!没有妥协,只有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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