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壮汉一拳过来就打掉了他黑黄黑黄的门牙,“最近你的钱是从哪里弄来的?”
塞缪尔被打得眼冒金星,“钱是我捡到的,别打了,我家里还有一点,我回去拿给你们。”鼻涕、鲜血、口水流满了他的胸口。
那壮汉上去又是一拳,“我只问你从哪里来的。”
这一拳把塞缪尔打得妈都不认识了,只觉眼前金星变成了黑白色的雪花,耳朵里也嗡嗡响个不停,“停…停…我说我说你别再打了,一点也不上道,哪有直接打人的!”
“啪…”壮汉又给他来了一巴掌,“快回答问题,否则今晚让你回不了家。”
“我的钱真是捡来的,前两天有人在酒吧后打架,有一个白人捅死了一个衣着怪异的亚洲人,然后在他衣服里塞了五张悉尼元,我就拿走了…”
“那人是不是皮肤黝黑,长着三角眼,脸上有瘢痕?”山姆问道。
“是的,是的,就是他,凶手穿着17世纪的服装,但是却用的是现代手枪杀人的,他个子很高,长脸,”塞缪尔回忆道。“你要是现在把凶手拉到我面前,我绝对能认出来。”
“先把钱交出来…”山姆把手伸到塞缪尔面前,老人渣垂头丧气,其实被打一顿无所谓,但是钱被拿走就要人命了,可是无奈敌人人数跟体型上都占优势,只能老实交代钱被自己藏在家里某个地方。
事已至此,已经查不下去,警察带着塞缪尔一户一户地走访辨认,抓了几个面容相似的人,然而最后都证明不是,而且这种普遍捞网式的抓捕很快便引起了恐慌,人们觉得凶手就在自己身边,一时间人心惶惶,大家都不敢出来从事商业活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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