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他们被榨干了呢?我现在就等着英国人上来求我们呢。”徐致远叼着根烟斗,抽着缴获过来的烟草。
“这帮龟孙,我早就想跟他们好好算一账了,荷兰人我现在不好跟他们翻脸,英国人在马来亚算个球?况且英格兰早就和莫迪亚洛克闹翻了,咱们作为攻守同盟,可没有给他脸的道理。”徐致远将烟斗里的灰敲了敲,重新填上一锅新的烟叶,“我们没来东南亚之前,他们怎么对待这里的中国商人的?矿石、香料生意全面禁止卖给中国人,中国商人说拘捕就拘捕,怎么着,我才抓了他们二十几个人他们就心疼了?他们在北大年和吉打抓的中国人这账我不该好好算算吗?”
“还有这种事?”沈泉心一下子沉了下去,“我最见不得中国人在外被人欺负,徐将军,你说得对,这次必须给他们点教训!”
“我这也是做给荷兰人看的,让他们也不要太过分,我刚到马来亚的时候,不少华人过来跟我哭诉,说请大明王师主持公道,咱们顶着这身皮,就得办该办的事。”徐致远满不在乎地大手一挥,“把他们二十几个人全放水牢里泡一泡,他们可就是这么对待北大年的华人的。”
沈泉不用徐致远提醒,回去又将这帮人抽打了一番,才关到笼子里半沉进了水牢,英格兰人一个个哭爹喊娘,以为明国人要复仇杀了他们,纷纷表示愿意出赎金,沈泉哪里在乎这么点钱,不折不扣地完成了徐致远的任务。
徐致远这边刚送走沈泉,荷兰人的信使就到了,果然无事不登大宝殿,来人正是为英格兰商人说情来了。徐致远也不怕荷兰人和英国人联合起来搞鬼,讨逆军还有六百人的教导营驻扎在马六甲城的副堡伊米莉亚堡当中,要是他们欲行不轨,直接来个中心开花好了。
带着十几个卫兵,徐致远直接跟着信使去了库萨拉堡,普特曼和彼得正坐在大厅长桌两端一言不发,普特曼见徐致远来了,连忙过来引荐,“彼得主席,这位是明国统帅徐致远将军,”“徐将军,这位是英国东印度公司驻亚奇商站的主席彼得先生,我知道双方在过去一段时间里发生了些不愉快,这次邀请二位前来,是为了弥补友谊,解开误会。”
彼得冷哼一声,徐致远也没给他好脸色,只剩普特曼一人尴尬地站在大厅中央。
“我们可没什么误会,抓的就是英格兰人!”徐致远大马金刀地跨坐到一条凳子上。
“你!”彼得脸憋得通红,“你就不怕英国东印度公司的报复吗?”
“呵呵。”徐致远笑了笑,“大话别说这么足,你们在北大年的商站连武吉斯人都打不过,怎么没见你们去报复?我倒是听说英国在北大年的商站破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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