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思道见左右无人,“大名鼎鼎的大明讨逆军,如今在南洋可是家喻户晓啊,蔡大人可不要再说这种话了,皇上远在大明,可徐将军就近在眼前啊!这澳洲宣慰司先前是没有的,一年前大明永历皇帝才刚刚册封。”
“这可就奇了怪了,”蔡翀思索道:“鄙人未曾听说过有澳洲之地啊。”
“这澳洲还在南洋之南,听闻国中人士都是崖山宋人之后,不过据打过交道的人都说,这帮澳人是诸夏无疑,但是他们不习孔孟,不尊礼教,与中原行事殊异,上个月讨逆军攻打亚奇素檀,屠灭俘虏三千多人,杀戮本性暴露无遗啊。”张思道在暹罗日久,深受佛教思想影响,对这一行为实在感到不快,不过蔡翀对这话倒不以为然,琉球常年面对日本萨摩藩,日本人行事更加狠毒,对敌人不残忍些,只能徒留后患了。
“那就是说南洋讨逆军战力不俗咯?”蔡翀最关心的是这个。
张思道叹了口气,“不然你以为我过来干啥,我王受到弗朗机人蛊惑,擅自违背宗藩礼数,向北大年派了五百多军士,以援助霹雳素檀对抗天军,这联军除了我暹罗,还有印度蒙兀儿兵两万,不过两个月的功夫,大明天军将这两万多人悉数剿灭,你猜天军多少人数?”
蔡翀心中吃了一惊,“可有万数?”
张思道摇了摇头,“前后战场加起来不过五千有余,而且这当中有一半还是南洋刚刚征调过来的新兵。”
蔡翀问道:“那既然讨逆军如此骁勇,为何不入神州勤王?我在琉球听闻族中来信,天子已经西狩云南,如果是我大明忠臣,又有这样的战力,何愁东虏肆虐于华夏大地啊。”
“哈哈哈,蔡大人果然是久居海外了,大人可知如今抗清之师有三镇,其一秦王孙可望,其二闽中朱成功,这第三嘛,琼州陈偲,孙可望出自流贼,不过如今已经弃暗投明,闽中朱成功,国姓爷,你比我知道的多,这最后一个琼州陈偲,可不就是澳洲宣慰司部下?我听闻徐将军可也就是陈将军的一支偏师,这一支偏师都能搅得南洋天翻地覆,更不用说陈将军本部了。”
蔡翀心下暗喜,这次王上果然没有看错人,如果能搭上澳洲这一强力外援,将倭寇驱逐出岛内的愿望说不定就能实现了,便暗自打算什么时候私下求见一下徐致远,最好能面见一下南洋将军王仁东。
“蔡大人!”张思道见蔡翀在发呆,连忙叫起了他,“时辰快到了,莫要耽搁了,等会儿徐将军马上就要过来,咱们早去前厅准备。”
“是了是了,瞧我这记性。”蔡翀回过神来,现在他无比期盼瞧一瞧这徐大将军的神采,是否真如传说中的一样器宇轩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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