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要是这事办的不妥,我这就把人放了,矿场里的银子锡锭我全放回去…”阮福春也不知道该如何才能挽救现在的状况,现在是病急乱投医,什么话都说的出来。
“活人能放回去,死人你能给我复生吗?”徐致远骂道,“唉,不过也不能全怪你,英国佬处处与我们为敌,给他们点教训也好,就是后续不好收拾啊,现在哪怕英国人自己上场,咱们也没法子不是,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总归有荷兰人撑着,大不了提前诱发第一次英荷大战了。”
“将军,我就是这个意思!”阮福春顺杆上坡,“我占城军也是不得已自卫的,”现在事实情况怎么样全凭阮福春两张嘴,阮福春眼珠子一转,“将军,我们占城军挖着自己的坑道,英国人挖矿挖过了界,这不就碰上了么,然后英国人不分青红皂白就打我们的人,我们不得已自卫啊!没想到他们这么不禁打。”
徐致远倒被阮福春逗笑了,现在除了倒打一耙也没啥好法子,至于外人信不信,反正讨逆军是信了,“东西就不要留给英国人了,东西全给我运回来,银钱武器你们报备一下,自己留着当经费,俘虏的矿工你自己留两百人,余下的三百人上交。”
“谢了徐将军!”阮福春啪地敬了个军礼。
“你先等会儿!”徐致远见他有些飘,“错误犯了就想这么了了?呵呵,可没这么容易,自己去找林菲碧领二十军棍,禁闭三天!完事了我这边还有封抗议书,你得帮我交给英国人。”
“是!”阮福春觉得这个惩罚还是挺讲道理的,以前他跟着老大混的时候,别说军棍,有些犯了事的兄弟剁手指的都有,况且物资拿到了,二十棍子也值了。
林菲碧具体怎么打的不知道,反正阮福春在禁闭室嚎了三天,最终以行动不便为由推却了送抗议书的任务,徐致远看他也不像是装的,便差马蛟麟去一趟班达亚奇的英国商站,马蛟麟知道这估计是下战书去了,早早地便将盔甲擦的锃亮,又让刘三儿打了三辰旗,几人租用了中立第三方丹麦东印度公司的商船去接洽。
商站主席彼得弗洛里斯还不知道丁加奴锡矿场被劫的事情,因为公司的运货船一个月才去一趟,而上一次就在一个星期之前,彼得正得意的向公司高层写信,表示此次一定要让明国人好看云云,管家忽然来报信,说明国人派人过来送信了。
“哈哈哈,这帮东方蠢驴,他们一定是感受到压力了,如果他们充满诚意的话,我不介意跟公司高层说说他们的好话,放他们一条生路。”彼得停下手中的笔,正在犹豫要不要将这封信重写一下。“你让他进来吧。”
马蛟麟迈着八字步趾高气扬地走进彼得的书房,彼得本来正假装要不要晾他一会儿,没想到对方倒先开口了。“对方可是英夷商站头领彼得弗洛里斯?我家将军要找你训话!”
彼得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抬眼一看,这主仆二人眼睛斜向上四十五度,只留下长满胡渣的下巴对着自己,情况和他想象的一点也不一样,“找我训话?你们这帮野蛮人疯了吗?”彼得下一秒便怒气丛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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