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难得啊,像你这么有纯粹理想的人不多,你加油,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地方等你去命名。”左武卫鼓励了他几句。
“是改名,不是命名,其实我心中有点遗憾,毕竟不是真正第一个去这些地方的人,就跟玩游戏开了作弊一样。”潘学忠摇了摇头。
左武卫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至少老天给了你重新发现的机会,用这种传统帆船也不容易了,毕竟还要面对海盗、疾病等风险,你的理想并不比那些真正的探险家容易。”
福建人艾飘渺见他们聊的欢,自己也插不上嘴,便一个人趴在船舷边上看海浪,听到潘学忠想出去探险,不禁感叹了两句,“这人跟人真不一样,我在海上漂了一辈子,就想找个家安生,你倒好,好好的地方不待,非得去海上漂泊。海上苦啊,我们偷渡来澳洲的时候,越南佬就把我们关在船舱里,那地方暗无天日,空气稀薄,我差点就死在船上了,要我选择,我肯定不会回到海上。”
“一个是求生活,一个是为理想,你们的人生目标都不一样,追求肯定不一样。”左武卫笑了笑,没想到这个偷渡客还有这番感慨,“老艾,你干嘛跟着阮福春混啊,我看他也不像个好人。”
“这世界上哪有绝对的好人跟坏人,阮福春这人有情有义,我们一家本来是买不起船票的,他便帮我们垫付了,连利息都没要我的,我这人文化不高,但是有恩报恩还是懂的。”艾飘渺又回忆起往事,“他也是个命苦的人,刚把老婆孩子接过来,就被澳大利亚警察抓住给送回去了。”
“那你们多少人啊,具体想怎么办。”左武卫想趁机套套他的话,看看阮福春势力到底咋样。
“这个我见到你们话事人自然会说,你也不用打听了,在完成目标前我肯定是和阮福春共进退的。”艾飘渺嘴巴很严,一路上一直没肯透露半点有用的消息。
这船果然跟潘学忠说的一样,两天就到了悉尼港,左武卫在“醉仙楼”给他开了间秘密包厢,又安排了两个军人秘密盯着他的一举一动,这才放心地去找王仁东,由于走的是加急流程,王仁东专门放下手中的工作见了左武卫一面。
“王总,这个谢尔盖我们必须争取过来,而且他似乎还跟阿奇博德有联系。”左武卫将这次事件原原本本地汇报了一遍。
“我们把谢尔盖弄过来,怎么扫尾呢?要是再搞出一起叛逃事件,咱们可就理亏了。”王仁东得知谢尔盖是个枪贩子确实很动心,但是也承受不住跟莫迪亚洛克闹翻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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