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文忠也不客气,“那还请义老板帮我带一下路,我这就不喝茶了,时间还紧。”
义和跑到巴兰加鲁的办公室,他现在就住这边了,“老巴子,快起来,贵客来了,把你那帮小弟们都叫起来,我要训话!”
巴兰加鲁懒洋洋地穿上衣服,吹了一下铜哨,庭院里各处的土著们立马跑了过来排成了三列纵队。
“小的们,大人们要问话,你们给我好好听着,有谁不尽心尽力,巴老爷我棍子伺候!”当然巴兰加鲁不是这么说的,他用的是土著语。
接下来巴兰加鲁又将许文忠的要求给翻译了过去,一众土著议论纷纷起来,最后统计上来资料还不少,有止痛用的,有消炎的,有止血的等等不一而足。
拿到统计数据后,两人也不在义和这边多耽搁,准备去野外把植物标本弄回来,义和的服务真没得话说,知道两人的目的后立马找了两个认识植物比较多的土著给两位当向导,这下活儿就轻松了很多。
两个向导加两个保卫,许文忠金无恙一行六人花了一个星期把悉尼周围方圆一百公里都走遍了,一共找回来七八种具有生产意义的药用植物。
植物找回来后还要进行药理分析,这一步其实最难,因为船上的中国药典没有记录澳洲这边的资料,所以提取出标本的成分后还得一一和药典上进行对比,好在21世纪全世界对天然药物的研究已经很透彻了,有效成分基本能得到确认,不同植物如果有相同效果的话,很可能就是相似成分在起作用,所以先找土著了解这些药物的特性,然后再从药典和植物分类里查找相应的有效成分,当然医生和制药其实很难搭上关系,但是现在条件简陋,只能先做一个粗糙的筛查。
“无恙啊,这个还得去莫迪亚洛克的图书馆,单凭我们想把具体有效成分搞明白那是不可能的,搞不清药理,谁都不敢轻易拿上临床试用。”许文忠失望地摇了摇头,这些植物的名字他根本不知道叫什么,很难从植物分类学的信息里获取有效内容。
“他们的图书馆里一定有本地的植物志,这些植物志可以让我们理清这些药物的生物学分类,同源的植物他们的有效成分也不会差太远,这个只有去莫迪亚洛克才能查的到。”
金无恙表情也严肃起来,“这确实是个问题可是自从我们双方都出现叛逃事件后,两边的关系已经下降到了冰点,我不知道咱们还有没有渠道进行沟通。”
“这个事我必须反应给委员会,我相信以后不仅仅是我们一个部门会出现这样的问题,和莫迪亚洛克进行接触不可避免。阿尔伯特我相信他也不是一个死板的人,咱们双方在这个世界上其实利益是一致的,没必要搞成这个样子。”许文忠难得说这么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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