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用烟咯,现在拿美刀都不好使。”旁边一个人提醒道,“自从香烟管制后,它就成了民间私下交易的硬通货。”
“ciga,cigarette,…!“船上的白人黑人一看到有人拿香烟下注,都疯了,现在黑市上一根烟可以换两瓶牛肉罐头。澳洲本来卖烟就贵,更别提灾难日之后了。
“别瞎动,一个一个来,小心船翻了,“王斌在旁维持秩序。
“开啦开啦!唉…小!”谢强大笑道。
人群中顿时笑的笑,骂的骂,各种语言的脏话混在一起。
陈偲看着笑嘻嘻的徐致远,“船长,这个需要管吗?这么闹下去不怕纪律崩坏吗?”
徐致远拍拍陈偲的背:“陈队长多虑了,海上不比陆地,不找个地方给他们发泄,人是要出毛病的,到了海上,就要按照海上的规则来办事。咱们也过去玩一把?”
水手们闹腾了一路,终于在两天后到达了悉尼沿岸,不过所有人心情都沉甸甸的,歌剧院没了,当即几个澳洲人就哭了,中国人也不好受,自己还有多少获救的希望?当真是成了没爹没娘的孩子。
大家怀着沉重的心情驶进了植物学湾,从海面上望过去,哪还有城市的影子,一片片灰绿色的桉树遮天蔽日,此刻要是还有谁能来迎接船队的话,恐怕只有王八熊和树袋熊了。在海港深处下了锚,十个左右的队员划着小艇靠了岸。
各种小型鹦鹉发出尖利刺耳的声音惊到了远处挖掘根茎的艾奥纳人,他们是悉尼地区的原住民,当然我们的探险队员现在还不知道他们的名字,艾奥纳人对新来的入侵者感到很恐慌,从远处向探险队员扔了不少石块。石块并没有击中任何人,但是这很烦人,骚扰让本来心情就不太好的探险队员更加心绪不宁。
“这帮狗娘养的。”亚历山大朝地面吐了一口口水,“迈克尔,朝他们鸣枪示警。”
“没用的,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枪。”谢强不厚道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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