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招对我戒备太深,却对李穆没有太多成见。若是李穆告诉宇文招,尉迟迥野心勃勃,他多少还是会信的。”
难怪后来听到李老头在询问老杨算计叔父的事情,原来是这么回事。真是太低估了他的智商……不对,应该是低估了他的奸诈狡猾。
幸好跟他站在一条阵线上,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这么说,我之前得罪司马老头,对老杨来说根本就不算事?
早知道如此,当初提心吊胆那么久干嘛呢。
老杨这人吧,平常闷不吭声,关键时刻,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以后还是千万别小看这种沉默寡言的人了,人家不单智商高,连口才都比我们这种夸夸其谈的人要厉害的多。
“随公您真是让属下越来越佩服了,属下以前还自以为聪明。如今看您出的这些连环计,不知道比属下的小聪明要高明多少倍。”
“你这小子,说话越来越有水平了。”
眼见杨坚似乎心情还不错,陈定见好不收,嬉皮笑脸的继续凑上去缠上了杨坚。“真的啊,那属下再问两个问题哈。”
原本还略带笑意的杨坚,此时又恢复到平日的严肃,低声斥道“得寸进尺的家伙。”
“您没否认我就当您答应了。那个,昨天尉迟迥既然都已经动手了,为何没有趁机将您和李老头一网打尽啊?”
“司马消难是个墙头草,本官藏点人放在赵王府附近自然不是什么难事。尉迟迥得知外面还有两拨人马,不用猜也知道动不了我们。”
“哦……也对。那,那最后一个问题。那个樊哙,平常都躲在哪啊?以前出门的时候,怎么没看到您带他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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