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王心善顾念亲情,只是也要看清现实。当初尉迟迥和你结盟时,想必已经做好计划,将老夫和杨坚逐个踢出局。可赵王想过没有,若真如你们所愿,接下来的局面定是你和越王合力对付尉迟迥。”
听到此处,宇文招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样,难怪他要率先出手,就是为了防止……多亏申国公提醒,否则小王可是要误入他人陷阱。”
“赵王放心,日后你我双方暗中合作,定不会让尉迟迥奸计得逞。”
“有申国公这句话,小王就安心了。”
二人商议完毕,宇文招好酒好菜的招待了李穆一番。酒足饭饱之后,方才放对方离开。宇文招一直将李穆送至府门口,眼看着李穆的马车消失在视线中,这才转身回府。
还未跨进门,宇文招手下打探消息的暗探就已经回来了。那人低声附耳向宇文招禀报了几句,宇文招脸色瞬间变得阴沉。
进入府中之后,宇文招在院内徘徊了好一阵,最终还是命人将越王请了过来。
虽然他早就猜到尉迟迥心怀鬼胎,和李穆聊过之后,更加确认心中想法。可是当自己派出去的人,真的打探到尉迟迥和司马消难勾搭在一起时,宇文招心里还是万分难受。
原以为自己胜券在握。如今才看清楚,在这个名利场里面角逐,没有亲情也没有友情,只有利益。
心慈手软绝对敌不过心狠手黑,敌友之分不过是利益权衡之后的最佳选择。也许这一刻开始,他的心中就不该再有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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