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过颜之仪了。那老家伙也承认,先帝临死前根本说不出话,他自作主张将赵王迎回来做辅政大臣。”
刘昉悄悄转过头和陈定对视一眼,心里都隐隐有些不安,更多的是心虚。
“既然木已成舟,那我们还能有什么办法,赶紧跑路吧。”
郑译瞟了一眼畏畏缩缩的刘昉,气不打一处来,脸上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色。
“跑,跑到哪去?宇文招要是掌握大权,天下就是他的了,到哪都会被人抓回来。”
刘昉看了一眼陈定,不服气的问道“宇文招就没有死对头吗?总有人和他不对付吧。还有,你不是和随公关系很铁吗?”
“不管是宇文招的死对头还是随公,我们得有用人家才会接纳我们。要是我们空着手去,你说我们唯一的价值是什么,是这些地方大员献给赵王当见面礼。”
不是吧,这家伙要是不提,我都没想过事情会这么复杂。
完了,这次真的是失算了,没想到后面会有这么多麻烦。早知如此当初……哎呀,也不行。当初不那么做,说不定早就完蛋了,至少现在还没把路走绝。
这家伙既然找过来了,自然是有解决办法的。就算没有,那也是来商量解决之道的,且看他怎么说。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我们要怎么样做,手上才会有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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