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定回过神来,只见一群手持大刀的汉子快速冲进前院入了正厅大门,打斗声音已经近在耳边。
刘昉嘭的一声扔下背上的包袱,随后跳下高墙。陈定也跟着有样学样,却在自己跳下来的那一瞬间差点震碎了骨头。要不是最后那两个难看的翻滚,陈定觉得自己的腿怕是要废了。
为什么刘昉那个鸟人一点事都没有,陈定苦巴着脸满是郁闷的看着身旁的同伴。这个鸟人明明是个花花公子,怎么关键时刻比我这个手脚伶俐的美少年要厉害多了。
他瞄的,这个死人一定多少练过,否则怎么会……
嗯?为什么我突然觉得心脏跳的这么厉害呢,是因为察觉到有危险吗?陈定四处张望了一番,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之处。
明明已经翻过了墙,离开了危险地带,这都跑了好一段路程了,心里竟然会莫名的有些慌乱。难道是包里的银子太重压的自己喘不过气?
慌乱中,陈定忽然想起一盏茶功夫之前的情景。
几日前,陈定和刘昉这个贪生怕死的家伙早已收拾好府中细软珠宝,躲到这荒郊野外的别院中望风而动。
陈定闲着无事一直趴在门边,窗户边,张望着外面天气变化,就害怕一不小心遭雷劈。这么多天过去了一切相安无事,陈定终于放下心来。
刘昉表面上无所畏惧的模样,心里却是惴惴不安能以平静。宇文招就要进京了,不知道这家伙会不会放过自己。要是他真要清算,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逃出他的魔掌。
就算逃离了这片是非地,以后是不是就要过着那种颠沛流离的生活呢?两人正在忧心之际,远远的传来喧闹声,侧耳细听似乎是兵器碰撞之声。
“什么声音,是不是有人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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