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定低头玩着手指,说的十分随意。刘昉挠着头想了半天,费了老大劲还是不知道对方说的是什么。
“哥们,你这嘴里吐出的词怎么……一个比一个怪呢。这什么阔死不累,又是干什么的?感觉神神叨叨的。”
哼哼,就是让你觉得云里雾里,摸不着边才能拿捏住你。
看你这急哄哄的样,就知道你安的什么心。
玩我?你还嫩着点。
“spy就是……呃,把故事里面的人物情节用真人演绎出来。这屋子里面不是这么多人吗?每个人演一个角色……”
这家伙啥眼神……听不懂?智商没这么低吧,我已经讲的够通俗了吧?
刘昉皱着眉头想了半天,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口。“你说的故事……是什么故事呀?”
“故事都在我脑子里。我这要全都说出来,估计没有个十年八载的……肯定是说不完的。”
呵呵,哥还不知道你这鸟人想啥,以为将我榨干了就可以丢了。
还想卸磨杀驴,还想过河拆桥,门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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