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老爷深受皇恩,荣宠一时,到哪都受人尊敬。若是有小心眼的人嫉妒,以此为由造谣中伤我们家老爷,那该怎么办?”
“造什么遥,又中伤什么?”
“说我们家老爷御下无方,府中竟然养出如此败类。或者说我们家老爷出此丑闻连遮掩的本事都没有,又或者说我们家老爷连自己的下属都护不住。身为天子宠臣,浪得虚名。”
刘昉在一旁听的心惊肉跳,陈定内心却是暗暗骂的爽快。
让你不把我当回事,让你不把我当人看。爷爷我吓死你,还能暗搓搓的把你骂个狗血淋头。看你以后还敢随意把我卖了不。
低头沉思了好一阵,刘昉终于看清了利弊,故作深沉的看向众人。“那个,你先回去吧。我们府上先行调解,到时候再给伯爵府一个交代。”
“大人,此事若是就这样草草了之,小人回去根本没法交代。不如将此人交于京兆尹府处置,如何?”
都这个时候了,还死咬着我不放,我跟你有那么大仇怨吗?不行,不能让这家伙逮着机会翻盘,在苗头上就得将危险掐死。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老爷要是这次做出妥协,以后大家都会来踩刘府。”
张全一时说不过,转过脸愤恨的瞪着陈定。“我说小子,你还真会蛊惑人心。做出如此下流之事,竟然还能逃脱法网。”
“事实如何,现在还不能妄下定论。你又没有确凿证据,凭什么冤杀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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