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年纪话说的如此老道,谁教你的?”
这大胡子说话怎么感觉……特别像没掌权之前的老杨?连语气神态都有些像,就是长得实在不像。
“奴,奴婢入宫的这些日子也是没人理睬,被人孤立,心里面十分难受。所以看到陛下眼中的落寞,就知道您心中的苦。”
要死了,刚刚差点说成奴才了。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宫里面的宦官都自称奴婢,要不是前几天跟在王公公身边听人交谈过几次,今天怕是要在这位圣上面前露馅了。
宇文邕默默叹息一声,悄悄坐到凉亭四周的长条石椅上,抬头看了看眼前的小宦官。
“看来你我同病相怜了。不过你年纪还这么小,怎么说话总有种沧桑感?”
沧桑感?历经前世那么大劫难,想不沧桑也难呀。不过现在我的身份只是个小太监,看来得编个合适的理由搪塞一下。
“奴婢被人欺负惯了,总得有点保护色。不然被那些人看到了,只怕更没好日子过了。”
倒是个聪明的小内侍,难怪看着机灵,说话时傻时疯的,原来是做给人看的。古灵精怪又不失天真,看来本性不坏。
“那你独自一人的时候,喜滋滋的弄这些玩意又是为了什么?”
陈定见这位陛下似乎对自己新弄出来的玩意挺感兴趣,笑嘻嘻的蹭到他身边,乐呵呵的解释道。
“生活已经如此艰辛,总要苦中作乐,找点高兴的事情自娱自乐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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