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史也参与了此次平叛,应当知道将士们血战之功。如今大军尚未归朝,两位行军元帅一死一免职。不知道那数十万将士心里该作何感想?”
面对于仲文咄咄逼人的诘问,李询只能好言相劝道“将士们的功劳自然要奖赏,于总管不必担心。”
于仲文毫不领情,别过脸冷傲回道“行军元帅都没受到奖赏,将士们岂敢领功?”
李穆瞟了一眼于氏兄弟,再冷冷看向于仲文。“那依于总管意思,朝廷当如何做,将士们才肯安心?”
“末将不敢随意置喙朝廷的决定。只是末将肩负全军将士使命而来,不敢轻易低头。”
“不知是何使命?”
“临行前,高长史交给末将一封信,此信乃几位行军总管和众将领联名上书,阐明尉迟惇、尉迟勤逃遁一事,与杨元帅无关,请求朝廷万勿因此事而怪罪元帅。”
话说完,于仲文从胸前拿出信封,便有内侍过来取。
李穆待小皇帝示意确有此事之后,这才平静回道“此事虽然曾有御史弹劾,但是并未因此加罪随公,还请于总管不要混为一谈。”
“末将只是说出实情,该怎么做全凭朝廷意愿。刚才忘记说了,韦元帅生前看过这封信,也同意众将做法。末将的使命已经完成,其余的事还请申国公定夺。”
“陛下,此事既然与随公密切相关,不如传召随公如何?”
李穆开了口,宇文阐也不会反对,自然就有人识相的派人去宫外传旨。此时陈定正坐在杨府的前院和杨坚闲聊。杨信和杨荣也陪在旁边,时不时插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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