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有何心虚之处,倒是越王你,不管不问直接对老夫手下将士大开杀戒,不知道意欲何为?”
“尉迟迥,你贼喊捉贼。明明是你图谋不轨,想要灭我越王府满门,现在反倒怪上我来了。”
见对方发怒,尉迟迥瞬间冷静下来,思绪变得清晰。“越王多虑了,老夫只是要捉拿叛贼司马消难。没想到越王草木皆兵,反倒误伤了老夫手下将士。”
宇文盛冷哼一声,语气轻蔑的讥讽道“说得冠冕堂皇,谁知道你要干什么?本王若不是拼死抵抗,恐怕昨夜就被乱贼所杀吧。”
“事情已经发生了,越王再愤恨也无济于事。不过,越王这么快就赶回来,速度实在惊人,不得不让老夫佩服。”
“若不是随公好心告知本王,只怕这会本王还不知道在哪……落魄流浪。”
尉迟迥故意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的杨坚,表情夸张的暗示道“原来是随国公的人马,难怪老夫追捕过程中发现……似乎有人在接应逃犯。不知随国公作何解释?”
“本官需要解释什么?”
杨坚神情冷漠,语声平和,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尉迟迥自讨没趣,神情也变得漠然。
“随国公一早就派人出去,难道是知道什么内幕,还是说和司马消难那逆贼有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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