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定听着刘昉点头哈腰的逢迎屋内的年轻男子,心里没来由的觉得有些恶心,脸上依旧保持着职业微笑敷衍着对方。
坐在里面玩了一阵,陈定发现刘昉这家伙,居然把之前自己交给他的那些新花样都照搬过来了。再听那两个没心没肺的家伙聊了好一阵,陈定瞬间明白了一些事情。
这个什么宇文瓒,哪是什么小奶狗,小鲜肉?
整个一坨烂泥,扶不上墙的那种。除了人长的还行,没一样行。完全就是个草包,脑子里面装水,肚子里面装草的那种。
明明看起来还算机灵,明明也算是个正常人,怎么这智商……实在不敢恭维。要不是王爷身份,估计要被人认为是弱智了。
这世道,真是不公平,傻蛋都能坐到这位置来,还真是碰到个好爹。
不过这好爹也真是命背,英年早逝不说,俩儿子没一个争气的。大的还好,虽然荒唐了一点,至少人聪明。这小的简直……难怪刘昉说他单纯,原来是说他蠢,特好骗。
真是生在深宫,长于妇人之手,一点社会经验都没有,很傻很天真。也难怪这些老狐狸一致同意他来做雍州牧,原来是另有深意。
回头想想,当初还觉得宇文赟那个中二青年不靠谱,见到这位我可算是明白了,为什么神经兮兮的人也能选为储君,还能当上皇帝。
原来是被这家伙衬托的没那么差劲了,也不知那位好爹上辈子造了什么孽,生了这么两个玩意。
好像也不能这么说,都不是低能儿,养成这样都是惯出来的,真怪不了谁。
等会,老杨好像还交代了我任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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