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眉头微皱,不动声色的皱了皱眉毛,随即起身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走到门口,仰望着夜空,嘀咕道:“哎呀,天都这么晚了。”
“晚?这才几点,真正的上海,现在才开始呢!”正下着棋的一个老人头也不抬的接过话茬,哈哈一笑,动了个棋子,眉飞色舞:“哈哈,老张,将军。”
“等会儿,等会儿,悔一步,悔一步......老李,就一步......”老张琢磨了一下,一看这是死棋了,立刻耍赖,腆着脸说道。
老李眼睛一圆,有些不满意了:“老张,这盘棋你都悔了多少把了,你自己算。”
“就这一次,最后一次。”
“行吧!”
掌柜的听见声音,侧了侧头,沉吟了一下,然后笑着走了过来:“两位老先生,天都黑了,还玩呢!”
“嘿,黑什么呀,就这个时候出来呢,白天那么热,谁出来啊!”老李抬起头看了掌柜的一眼,手下动作一点也不含糊,拿子就杀,然后按下:“将军,老张,我跟你说,你可不能再悔棋了。”
“唉......”老张看着棋盘上的棋子,愁眉苦脸的叹了一口气,说道:“行吧,不悔了。”
掌柜的在边上旁观着,笑着问了一句:“老先生,你们刚才聊什么呢?”
“南边那个刚开张不久的乐器行。”老张摆着棋子,一副要重新杀回来的模样,说道:“听说那个乐器行的老板挺厉害的,会弹什么琴,咱也不懂,但好多法租界的大人物都来了,好像有什么技惊四座的话,街坊邻里都在谈这事儿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