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器行的关门时间、开门时间都和舆论的时间相关,尤其是开门时间,舆论刚刚得以控制,乐器行就开门了,这也太巧合了。
秦修文接过何广海的话,微笑说道:“确实,我们也是刚刚得之这件事情不久,其中引起的误会还请大家见谅,为了聊表歉意,我就弹奏一曲钢琴,送给大家。”
证明自己最好的方式就是表明自己的实力,用实力来征服一切怀疑的声音,击碎外界的质疑声音。
只是,外界的舆论是自己费劲巴力的引起的,现在又要击碎这种质疑的声音,真感觉有些......别扭。
秦修文早就想好了,既然是顺势而为,就不能再拖下去,务必要找个机会,击碎掉自己引起来的质疑声音,这样才能贴近新的计划,成为上海音乐界的名人,助力上苍小组的计划。
丹特·布鲁斯毕竟是上海的上层人物,一个广播电台可能对他算不得什么,秦修文唯恐从广播电台、日本商人那里找不到什么关键性的证据来证明丹特·布鲁斯的阵营问题,那自己在上海音乐界的身份就是一个二手打算。
秦修文的名气一旦真的高了起来,一定会和上海的上层人士有所接触,法租界、公共租界,甚至亲面丹特·布鲁斯也并非不可能的事情,必须早做打算才行。
秦修文此话一出,顿时令乐器行里面的众人为之侧目,惊讶的看着他,真要弹钢琴?
卢卡斯有些关心的说道:“秦兄,你的身体重要,不如等状态好些之后再弹奏。”
弹钢琴的技术,也是需要身体统御的,一个状态不佳的身体,一定没有平时的水准好,甚至相差甚远。
卢卡斯是怕秦修文的水准发挥失常,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不定会落下一个秦舍人的实力果然如舆论那般不堪入目,名不副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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