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玫瑰顿时眉开眼笑,大大咧咧的拍了拍秦修文的肩膀,说道:“不愧是本姑娘看中的人,就是讲信用。”
秦修文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肩膀,再看了看酒玫瑰跟变色龙一样的脸,撇了撇嘴,不愿意多搭理她。
这女人比唱京剧的变脸还快,极为可能是个神经病。
“走吧!”
秦修文刚刚转过身,随即忽然想起一件事,倒退了两步,认真的看着酒玫瑰那张祸国殃民的脸,摸了摸下巴,端详了半天。
酒玫瑰被他看的瘆得慌,忍不住双手抱胸,警惕的看着他:“你这是什么眼神,你想对我干什么?”
秦修文眼睛没有离开过酒玫瑰的脸,平静的说道:“你这张脸太引人瞩目了,标志特点十足,只要对你有些了解的人,都知道你就是酒玫瑰。”
酒玫瑰莫名的感觉秦修文的话有点不对劲,但不妨碍她露出得意的神色,梳了梳头发,扬起精致的下巴:“那当然了,本姑娘天生丽质,生的好看,我能有什么办法。”
“不行,得变丑。”秦修文压根不理会,冷冷的给酒玫瑰泼了一盆冷水。
酒玫瑰顿时脸色僵硬,差点把自己的头发薅下来,果断拒绝:“不,本姑娘行的端,坐的正,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从来没有说过埋起头来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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