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玫瑰缓缓抬起头,看见是秦修文,有气无力的点了点头:“嗯,差不多了,头有点晕,不能再喝了,嗝~”
“”
秦修文无语的别过头,说道:“怎么样了?”
“别提了。”
酒玫瑰晃晃悠悠的站起身,挠了挠头发,长发披肩洒了下i,神色带着不满,说道:“骨头硬的很,现在还不说,我都想直接弄死他了。”
“弄死他也没用,我另有安排。”
说话间,秦修文蹲下身,捏起春日俊彰的下巴,看着他涣散的双眼,说道:“最后一次机会,说么?”
春日俊彰此刻已经神志不清,完全凭借锻炼出i的本能在行事,纵横在身体里面的痛楚令他无时无刻的都在痛苦中度过,令他不受控制的令大部分精力在对抗,精力愈加衰弱。
秦修文的声音在他耳边,就像是在遥远的地方回响一样。
停顿了一会儿,春日俊彰虚弱的说道:“不知道。”
酒玫瑰走了过i,更没有耐心的踢了春日俊彰一脚,满脸的嫌弃,转过头问道:“你有什么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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