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就像是骨折后打了石膏一样,石膏下面的皮肤饱受折磨,而且还折磨着人的心理。
更何况,秦修文现在的心情还不好,这种折磨更是发挥到了极致,让秦修文有种把这层假的脸皮撕下去的冲动。
“可能是化妆用料的时间久了,再加上皮肤的新陈代谢和汗液,产生了细菌。”
秦修文想了想,躲进了一个巷子里面,找到一个应该是家人出外工作,空无一人的屋子,把脸上的伪装用料卸下去后,洗了一把脸。
“这才舒服了。”
秦修文呼出一口浊气,感觉心情都像是驱逐了阴霾,重新见到了阳光一样。
重新伪装过容貌,这一次秦修文没有放弃手掌上的伪装,皮肤变黑一些,加上独有特点的痦子。
离开之前,秦修文把自己来过的痕迹抹掉,便要起身离去。
正在这时,门外的小巷里面忽然响起一阵大大咧咧的交流声音。
“最近这上海还真是乱啊!天天的,什么事都发生,那群法国人也不管管,就这还叫法租界?”
“管?那群法国人都把自己当成这片土地上的大爷了,哪里愿意搭理咱们,每天都想着养尊处优,享受生活,可没这个闲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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