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玫瑰的本事再大,毒术再高明,也不过是身单力薄的一个人,面对内务省,脆弱的如同一个瓷娃娃,真要说列入必杀名单,酒玫瑰的生存环境将变得极其艰难。
那时候的处境就是,酒玫瑰一出现,就有生死危机在等着她。
所以说,秦修文不明白酒玫瑰这个截然相反的举动究竟是何意义,冒这么大的险,她到底想干什么,难不成是找死?
“这个世界上,奇怪的人真多,冒死求名,她究竟能得到什么,真是奇怪了。”
秦修文想了很多的理由,最终还是满头雾水,他是人不是神,这种事情只有当事人最为清楚。
酒玫瑰哪里会和秦修文解释什么,得到了秦修文的保证后,她整个人都是处于一个雀跃的状态,脚步差点都要蹦起来,笑容满面,看的颇为动人,就像是欢脱的暗精灵。
酒玫瑰想好了,秦老幺这个没品的男人是坑不到自己的,他要是弄不出动静来,自己就不承认这份人情,那样一来,秦老幺就算计不到自己什么。
“只是,那样一来,我自己想要证明这件事不还是一样艰难?”
酒玫瑰看似欢乐的外表下则是有些安静,默默地思索,做出二手准备:“不行不行,我不能把赌注全都压在秦老幺身上,他不靠谱,可能想着坑我,我得有个二手准备。”
“怎么准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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