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玫瑰被吓了一跳儿,像是受惊似的兔子抱起双臂,看着突然出现在火车车顶的秦修文,翻了个白眼,埋怨道:“我说,你能不能不神出鬼没的,吓了我一跳儿,真是的。”
“......”
秦修文无语,单手捂着伤口,瞥了一眼一副模样悠闲惬意的酒玫瑰,感觉她不像是出现在战场,而是在高贵优雅的场所:“你有这么容易被吓到?”
“当然了,人家是弱女子。”
酒玫瑰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眼睛水灵水灵的,看着极为无害。
“虚伪的女人。”
秦修文内心暗自低语一声,一个名震东北的杀手岂会如此柔弱,也不看别人会不会相信。
“伤势怎么样?”
问完这句话,秦修文又是想到这个女人刚刚没有出手,顿时觉得多此一问。
“有些不舒服。”酒玫瑰换了个姿势,慵懒的坐在那里。
秦修文无语,转过身说道:“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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