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修文一只手隔着破碎的门窗拎着中年男人的脖子,另一只手捏着最后一片细碎的玻璃收了回来,面无表情的看着中年男人,随即随手一甩,把中年男人的头部磕在门上,再抬脚把门踹开,踏步走了进去。
中年男人被这一磕,差点失去了意识,头部渗出一道血液,昏昏沉沉的躺在地上,眼神涣散,看着走进来的秦修文,嘴唇张合,却是发不出声音来。
秦修文蹲下身,把地上的手qiang捡了起来,手qiang不错,是勃朗宁最新系列的手qiang,手感非常舒服,只可惜沾上了不少的血。
秦修文叹了一口气,走到车窗边,随手扔了出去,像是无视掉了中年男人一样,走到门口,向外张望了一下,见没有人被这个动静吸引过来,才放下心来。
也是,生活在这个时代,就要懂得一个道理,双耳不闻窗外事,活的能长久一些。
瞎凑热闹的话,有实力或许还行,但没实力就是找死。
中年男人躺在地上,看着秦修文的背影,费力的摇了摇头,视线转向地上的bishou,颤着失去直觉的手慢慢的伸了过去,在地上划出一道血印来。
“还不死心?”
未等他摸到地上的bishou,一只脚就已经踩在了他的手上,微微一碾,伴着骨骼碎裂的喀嚓声,中年男人的最后一只手彻底粉碎。
秦修文微微俯下身,非常冷漠,眼神不含有一丝情感,玩味道:“只不过是负隅抵抗罢了,你认为会有效果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