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修文扯了扯嘴角,直接落实了心里面的猜测,听了三次这种诈人的话,要是还会出去,一定是傻子。
不过,这种诈人的手段的实用效果确实很强,秦修文刚才就差点上当。
“倒也有几分小聪明,很实用。”
秦修文缩了缩身子,猫下身子,翘着脚跟走了出来,在夜色下悄无声息的靠在墙角,耳朵放在墙上,听着里面的声音。
房间里面。
清风顺着窗户的缝隙吹了进来,昏暗的灯光摇曳,空气中还存有灰尘的味道,但现在更多的还是一股血腥的气味。
靠近内卧的床上,一个面色发黑的青年靠在床上,身上的黑衣被解开,露出白色的粗布衣襟,上面已经沾着血色,像是妖艳的梅花。
“撕啦”
撕开胸膛那处伤口附近的衣服,一个五官端正,神色刚毅的青年认真的看着,用手仔细的摸了摸,微微松了一口气,对他说道:“还好,子弹的轨迹比较安全,没有命中你的骨头,刚好擦过,需要静养一段时间。”
黑脸青年疼的一阵龇牙咧嘴,骂骂咧咧的暗骂一声:“嘶~,真他娘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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