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谁也无法否认,再崇高无上的地方都有蛀虫,但谁也不能因为一个蛀虫而否定一类人,一个部门,一个地方。
尤其是军人。
乱世之道,守在百姓身前不让外敌入侵的就是军人,他们浴血杀敌,生死不知,为的是家人、国家,而不是让人在身后唾骂,当一个懦夫。
秦修文尊敬军人,并不否认国党的某些军人是可耻之辈,但任何人都不能因此而一棒子打死一堆军人。
谁也不行。
秦修文生气了,但他的生气没有表露出来,只是冷冷的看着那个中年人。
周围的人安静了下去,即便是那个面对古往今来之事谈笑风生的评书先生也是不敢动弹一下,更不敢发出声音。
在秦修文的注视下,那名中年人身体抖的厉害,直咽口水,惨白着一张脸,瞬间否认了之前自己所说的一切:“长官,不,大人,我我就是一个俗人,说话不经大脑,随口一说,绝对没有侮辱军人的意思,我就是就是”
中年了急得汗流满面,慌得不行,言语失去了逻辑:“我是说张文静那个戏子,对,戏子,她哪能跟您相提并论,一个戏子而已,呸”
又是一口唾沫落在地上。
周围安静无比,视线集中在他的身上,皆是目露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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