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修文盯着那个小书离去的脚步,再回想起他看向自己时流漏出的气息,不由一怔:“好熟悉,是军人的气息,而且身上带有血腥的气味,他杀过人”
对方的年纪还小,比秦修文还小,看起来也就是十八岁左右。
而且从衣着上看,对方还是个贵家子弟。
这样的人,居然还会是军人?
秦修文感到惊讶,但也仅限于此,这个时代是乱世,乱世出英雄、枭雄,什么人都会有,说不定还有不到十岁就和人搏命的孩子呢。
“如果真是张文静,这人可能和军部有点关系,以后说不定还会见面。”
秦修文想到不知道谁提起过张家的事情,想了想,也就没有太在意,扭身离去。
黄埔军校回了,电影看了,京剧也看了。秦修文打算再看个相声,听个评书,吃一顿饭,就回去了。
不过,说相声的地方可不好找。
讲评书的地方倒是随处可见,什么茶楼、酒楼、青楼等地方,都有评书先生的影子,说的那叫一个兴致昂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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