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修文以前经历过特高课的训练,再加上三年前抓捕的日本特务进行审问,对特高课的职务和野心有一个大致的了解。
他仔细观察着松井三郎的神色,揣摩着他的内心,通过缓慢的言语进行试探,妄图建立起压力,给松井三郎一种“我了解很多”的形象。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莫名其妙。”松井三郎勃然大怒,坚持自己的话:“我以前是山匪,现在弃恶从善,你们这么对我,不公平。”
“顽固不化。”秦修文脸上的和善顿消,骤然出手捏住松井三郎的下巴,迸发出骨骼的脆鸣声,目光阴冷,流露出的气息令人为之心颤:“不见棺材不落泪,看来你不经历过皮肉之苦,是还会抱有这一丝不该有的幻想。”
松井三郎内心早已沉入谷底,与之对视,看上去,倒是显得骨气十足。
“骨气挺足。”秦修文笑了笑,似乎在赞誉,随即扭过头,笑着说道:“两位,既然这人如此不开窍,只能凭借你们的手段了,可不要让我们失望啊!”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别人不客气,秦修文即便不在意,态度也不会好到哪去。
“一定不会让秦修文队长失望。”张大胖语气生硬,说道:“只要秦修文不怕被说屈打成招就好。”
“拭目以待。”秦修文倒是不在意,他也想看看刑讯科的人究竟有什么手段,微微一笑,退到一边,饶有兴致的等待着他们的发挥。
张大胖轻哼一声,与刘东升一齐上前,将松井三郎身上的枷锁紧紧禁锢在椅子上,手起刀落,松井三郎身上的衣服就像是布条一样被切的干净,露出他身上结上一层血痂的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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