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鑫钦闻言,心中微有失落,想着自己是一个教书匠的身份,上不了战场,这对一个热衷于上战场杀敌的战士来说,无疑是残忍的。
不过已经这么久了,他很快就摆正了心态,笑道:“子涛,恭喜你啊,听说你马上就能晋升将军了,到时候以你多年的功勋,厚积薄发,相信很快就能升到中将军衔。”
其实,邹子涛身边的好友都清楚,如果没有南京政府的刻意打压,以邹子涛的出色功绩,早就应该晋升少将,乃至中将,甚至距离上将也不远矣。
但这话却不能明说,毕竟南京政府当中,也包括委员长。
邹子涛心中的郁郁之气散去,他在之前也明知这一点,碍于军人使命只能强自抑制,这次会议上的内容,无疑是让他心花怒放的,也正因如此,他在昨晚才和秦修文喝的烂醉如泥,宿醉不醒。
接着酒醉之言,甚至将秦修文入学黄埔军校的事情大包大揽下来。
“晋升少将,还早呢!”邹子涛克制住心中的欢喜,摇了摇头,随即说道:“鑫钦,其实你也不必多虑,在军校教导学生,培养出杰出的军官,对于我们来说也是难得的成就,毕竟,军队需要新鲜的血液来补充。”
多年之交,他当然清楚胡鑫钦胸中的热血和抱负,知道他想上战场杀敌的迫切心情。
但,说是这么说的。
胡鑫钦的心情却没有丝毫的转变,眼见着曾经的战友、至交在战场上杀敌破阵,立下赫赫军功,而他则桎梏在这片小天地里,当一个教书匠,原地踏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