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官无奈,只能放下手,收立于一旁。
邹子涛问道:“秦修文他怎么样?”
“秦先生,他的精神状态很好,昨天和师座您喝完酒就回到家里休息了,今早我听他们说,还看见秦先生出门跑步,锻炼身体。”副官一时不知道该如何称秦修文这个还没成年的少年,用了一个先生这个笼统的称呼后,恭恭敬敬的说道。
“今早,那个小家伙居然没啥不适么?”邹子涛眨了两下眼睛,感觉人生遭到了重击,自己的酒量受到了蔑视。
副官老实巴交的摇了摇头。
“估计,是我老了吧!”
邹子涛摇头叹息,再也不想和秦修文那个小鬼喝酒了。
有差距,没kuaigan。
“对了,我昨天好像是答应他什么事来着。”邹子涛动作一顿,忽然想起来昨晚自己似乎向秦修文拍着胸脯子承诺过什么,忍着剧烈的头痛,回忆过去,然后愣住了。
插班黄埔军校第十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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