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市是有几家黄包车的承包商,这是几家明显的大户,但更多的还是散户,散户的工作悠闲,时干时不干,落脚地不定,调查起来难度太大,几乎无处可查。
这与后世的出租行业有些类似,黄包车的承包商等于出租车,散户等于黑车。
想了半天,秦修文犹豫之色散去,坚定的说道:“黄包车的调查不能放手,而且还要加强调查的强度,如果信鸽的身份在我的推测之外,他将有一半的可能性与黄包车扯上关系,必须在黄包车身上做调查。”
“可是,队长”赵佳琪露出为难之色,她也想依照秦修文的指示进行调查,可是怎么调查啊!
有承包商的黄包车还好调查,但那些个散户神出鬼没的,他们估计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下一刻去哪,即便是军事情报处调查起来,也有太大的难度。
“我也知道调查有难度,但能因为见到难度就放弃了么?”秦修文的语气凌厉了起来,呵斥道:“在调查日本间谍的事情上,别说是这点困难了,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得查下去。”
赵佳琪内心一凛,赶紧做下保证:“是,队长,属下受教,一定全力调查,请队长您放心。”
“况且,这件事调查起来也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困难。”秦修文屈起手指敲了敲桌子,沉吟一下,说道:“承包商手下的黄包车比较容易调查,只是那些个体散户有一定的难度,但这些散户有一个特点,就是行动路线是固定在某个区域的,而且这个区域应该在家的附近,而一个区域内的散户应该是相互认识的,极有可能有一个等客地点,你就沿着这个方向进行调查。”
这一点,是秦修文从前世的黑车上进行分析出来的,想来民国时期的黄包车也不会差太多。
听到秦修文的推理分析,赵佳琪半信半疑,但还是遵从了长官的命令,低头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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