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月的身份不明,我怕他在军方布有非常密集的眼线。”秦修文不敢轻视,带有警示意味的说道。
“这点你放心,我会立刻禀告到南京政府,亲自发电报给委员长,保证情报的安全性。”邹子涛哪敢轻易忽视这样的消息,不敢怠慢,和秦修文拍着胸脯子打保证。
“师座办事,在下还是放心的。”虽是这般说着,但秦修文的心里还是有些紧张。
“不过,这般重大的情报,不似张龙那样的事件,还需要你留下这个联络地点,甚至需要你亲自出面。”邹子涛犹豫了一下,这般说道。
一旦这个情报经过常委员长的手,那么国党派系的人定然不敢轻视,到时候一律从严,邹子涛这边也不好随便找个借口搪塞过去,需要秦修文这个提供情报的主要人员出面。
不然以南京政府的风格,很可能将这个来历不明的重要情报扔到一边,到时候很可能造成重大损失,悔之不及。
闻言,秦修文眉头微皱,有些犹豫,他觉得现在和国党高层的过早接触并不是什么好事。
别的不说,就自身查探这个情报的特工能力,一定会得到南京政府方面的察觉,到时候自己又该如何解释,以和邹子涛说的话来搪塞他们是一定不行的。
还有,自身的身份出身虽然没有问题,但五岁过后消失的十一年,接近十二年的时间里,履历又如何解释。
使用日本人伪造的‘于洪涛’的中国身份,虽然没有问题,但特高课的联络一定会随之而来,一旦处理不慎,自己在特高课那边再无信任不说,自己和日本人的冒然接触,国民政府这边也不会继续信任自己,更别提红党那边了。
到时候,真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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