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修文将被匕首切得破破烂烂的衣服脱了下来,露出血痕密布的精壮身材,然后烧了壶热水倒在水盆里,用毛巾侵湿,将身上沾着的血渍擦掉。
在此过程当中,他脖子上挂着的漆黑方印很神奇的绽放着乌黑色的光晕,温暖而又舒服,令秦修文身上的伤口以一个缓慢的速度在修复,渐渐如初。
秦修文对此早已习惯了,早在训练基地时他就发现了这个项链能够疗伤的神奇作用,现在已经见怪不怪了。
简单清洗之后,秦修文从柜子里掏出一个医疗箱,用绷带将身上的伤口缠好之后,就躺在了床上,闭眼休息。
两天没睡,再加上精神高度集中的频繁运动、交手,秦修文的精神早已经疲惫不堪,躺在床上,双眼一闭,很快就沉睡了过去。
这一觉,秦修文睡得格外香甜,等他再度睁开眼睛时,已经是第二天的十点,接近晌午。
彻底恢复了精神之后,秦修文洗了把脸,然后对着镜子看了看侧脸位置的血槽,发现比之前已经小了很多,就没有耗费力气去敷药,随便穿了一件高领的黑色风衣,恰好遮住了侧脸的伤痕。
“继续留在北平也没什么意思了,是时候离开了。”
秦修文最后看了眼房间的布置,很多不必要的衣服、物品都原封未动,只是很简单地穿了一身黑色的风衣、黑裤、皮靴、帽子、手套,再拎着那个放置着电台、密码本、金钱的行李箱,就离开了这个待了数月的住址,也没有找任何人告别,直接沿着出城的方向走去。
北平城的戒严只限于昨晚,在张龙死后不久,军部就撤销了全城戒严,恢复了正常的秩序。
秦修文很轻易的出了北平城,站在汹涌的人流当中,抬头眺望着天空,不由得被太阳光芒刺的微微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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