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
棍叟一棍子打在艾丽卡的某个痛穴上,将她生生打醒。
艾丽卡再次睁开了自己的眼睛,从暴虐恢复成了清明。
在清醒过来的瞬间,她就发现棍叟的胸前多了一道血痕,而她手中则拿着一柄滴血的短刀。
艾丽卡连忙扔掉了手中的匕首。
“老师你没事吧?我,我,我刚才到底是怎么了?”
她的神色间满是惶恐,像极了做错事的孩子。
“我没事,你刚才只是被那道声音控制了,这不是你的错。”
棍叟安慰道。
“可是,老师你身上的伤······”
艾丽卡依旧忐忑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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