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劝你不要多此一举。”邵君衍抬眸看他,不冷不热说道:“否则我不确定会做什么事。”
“还能有什么?最多不过是杀人灭口罢了。”说完这话时,许恺乐被浓烟呛得咳了两声:“你和远飞别的地方不像,在这种事上却同样顽固,同样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别告诉我,你真的觉得两个人还有哪怕一点点希望。”
“你还想说什么?”
“我们两个挪脚,才能腾出地方让维尔莉特跟他说说话。”
许恺乐口中的“他”指的是陆远飞。
扎克带陆远飞回红岛基地时他的情况并不好,许恺乐也是离开红岛后才听说到其中艰险。现在陆远飞的生命体征虽然已经稳定下来,却仍处在昏迷中,不知何时能苏醒,也不知醒来后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许恺乐抽着烟,也不再和邵君衍搭话。虽然陆远飞与邵君衍走得近,但他始终学不来与邵君衍相处,必要时做个陪衬,不必要时就躲得远远的,他向来是这么应付与邵君衍相关的事。就算这次同生共死过,他们之间的交情,也不过从表面朋友变成能说两句的普通朋友而已。
“我走了。”
烟雾在周围弥散开来,邵君衍站直身,对许恺乐如此说道。许恺乐掐灭手中的烟,最后问他:
“邵君衍,我知道我不适合问你这个,但我一直在想你是否仍然效忠军部?”
邵君衍停下来,扭头看身后的许恺乐。从虚掩的门边透进的光线散落在他脸上,却不足以照明他的情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