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君衍回来了。
这一消息如同扔进池塘的小石子,着实触动了不少人的神经。低年级的帕里奇军校生对这个名字可能不太熟悉,但对于三年级再往上的人来说,没有人会不认得这个曾是保守派领袖的青年。然而议论与关注,这些统统不被邵君衍放在心上,一夜休息结束后,他被已经没什么课程的陆远飞拉去见人,那家伙不知道从哪倒腾出帕里奇禁带的酒精饮料,把一群小青年灌醉了大半。
陆远飞看着他们的窘状大笑,笑后回过头来,黑发的青年正倚着墙小口喝着酒,这对陆远飞来说是很有意思的事,他很少看见邵君衍会碰这些东西。
越过躺着地上打起呼的许恺乐,陆远飞将酒罐与青年一碰,仰头就喝了大半。风从半开的窗户往里灌入,他惬意地眯起眼,朝身旁人问道:
“边境的生活怎么样,什么都不能做,是不是特无聊?”
“哪有时间想这种事情。”
“也是。”陆远飞闻言仰起头:“还没恭喜少校阁下仕途顺利呢,等以后出来,还要多多仰仗邵少校了。”
这些年变的何止是邵君衍,当年还不愿担过保守派领袖职责的青年,如今面容上也带上了沉稳的味道。他吹着夜风,扭过头又问:
“以后怎么打算?就待在边境不回来了?”
“暂时先这样吧。”
“我也不是不知道你是为了什么,但远驻军在军部的话语权毕竟就摆在那儿,往后你还是多为自己考虑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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